“随你。”罗绮表示理解。
季予拿出汇报工作的劲:“我接下来要说一件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你说吧。”
“有人举报蒋傅时吸毒,他刚把你送到医院就被缉毒警带走了。”
“什么!?”罗绮激动到要起来,扯得伤口阵阵剧烈疼痛,“你相信我,蒋傅时不会吸毒的。”
季予起身安抚她:“我当然相信蒋傅时没吸毒,他只是配合去检测,等检测结果出来就完事。”
罗绮松了口气,左右看看:“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我想给傅哥打个电话。”
“没看到,要不你用我的。”季予递给她手机。
罗绮叹了口气:“你的号码打不进去。”
“打不进去就别打了,不差这一会。”季予收回手机,沉思片刻,试探性问,“你有没有想过,是谁举报他吸毒?”
罗绮想了想,甚至怀疑到陆法轶身上,但她没有说出来。
季予见她迟迟不开口,有些迟疑:“那你知不知道今天你为什么会受伤?”
“当时我和蒋妈妈站在一起,那个男人突然窜出来冲向蒋妈妈,我下意识想保护蒋妈妈,就推开了她。”罗绮回想起受伤时的场景,“然后我就受伤了,他再想补我刀的时候,有一个人制止了他。”
“凶手明明冲蒋阿姨来的,为什么她只伤到了手指?会不会凶手就是蒋阿姨雇来的,就连蒋傅时被举报也是她的作品。”季予一步步引导罗绮的思路,就差告诉她,我说的是真的。
蒋母做这种事不稀奇,稀奇的是她陷害蒋傅时,罗绮倒要看看她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她问季予:“我眼睛的纱布能拆吗?”
“纱布根本不是大夫给你缠的,是蒋母看着我给你缠的。”季予一本正经,“按照计划,我会告诉你纱布不能拆,拆了会瞎,也不会让你找护士医生,更不会让你去骨科病房16号找蒋阿姨,会好好看着你,把你送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