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他容忍了她,可她却不识时务,三天两头往外跑,没有半点廉耻心——
陆长识说的没错,女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必须驯化!必须驯化!驯化不成,就该惩罚!
陆法轶小心翼翼喘着气,在心里给罗绮定上无数罪状,阴阳怪气对蒋傅时说:“你还真是不挑食,破抹布也敢用。”
蒋傅时听懂他的指桑骂槐,暗暗握紧拳头,恨不得杀他泄愤。
“怎么,听不得真话啊。”陆法轶挑衅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因疼痛,捂着胸口小心翼翼咳嗽,如同丧家之犬。
蒋傅时冷冰冰地看着陆法轶。
杀了他!杀了他!抹掉这个污点……
“你想杀了我?”陆法轶察觉出杀意,丝毫没有害怕,反而张狂地笑起来。
杀了他……杀了他……
恶念不断催促着蒋傅时,促使他抬起拳头,对准陆法轶的太阳穴。
在犯错前的最后一秒,他骤然清醒,蓄力的手顿在半空,随即垂了下去。
罗绮还在酒店等他回去,他不能因为无关紧要的人犯错。
“杀了我啊!就算你杀了我,也不能改变罗绮是破抹布的事实!”陆法轶更加猖狂地叫嚣。
蒋傅时再无动于衷,缓缓转身离开。
夜很静,微风拂过树梢,像是在叹息。
蒋傅时从口袋里拿出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按了几次解锁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