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块料。”罗绮笑笑,询问,“赵自新呢?”
“他就不适合做主刀。”宋衣竹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关好储存柜的门,“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有了切入口,罗绮进入正题:“我想了解一下,这名死者是怎么死的?”
“高热惊厥没有及时处理,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了。”宋衣竹满眼惋惜。
这个死法,实在出乎罗绮的意料。
宋衣竹遗憾极了:“花一样的年纪,可惜了。”
电话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罗绮看了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电话里响起陆长识的声音:“你到底要折腾我弟弟到什么时候?”
凭什么空口白牙指责她?
明明是陆法轶主动找上门的。
一口气顶在心口,罗绮忍不住没打草惊蛇,直接挂断电掉话,内心对陆法轶的好感锐减。
“和陆法医吵架了?”宋衣竹试探性地问,“今一早他来的时候,我就看他状态不好。”
“我没和他吵架,是他自己不好好睡觉。”罗绮尽可能收敛怒气,想到了借酒消怒,“我去喝酒,你去吗?”
宋衣竹走到洗手池旁脱下手套丢进垃圾桶里,打开水龙头洗手:“我也想和你去,可一会还有工作,去不了。”
“那我自己去。”罗绮起身拍拍坐皱的裤子。
“改天再约。”宋衣竹目送她但解剖室门口。
“再约。”罗绮应了声,大步流星回到车里,好巧不巧接到了季予的短信:蒋总状态良好,房产已转出,勿念,勿联。
得知蒋傅时状态好,她的心情瞬间舒畅,再没了喝酒的念头,开开心心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