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法轶目睹她的全部反应,脸色愈发阴沉。
停好车,罗绮以最快的速度,在电话断掉之前接通。
“绮绮,你在哪?”蒋傅时闷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似乎刚睡醒。
罗绮脑补出画面,嘴角不自觉上扬:“刚刚在开车,现在停在路边。”
蒋傅时淡淡地说:“注意安全。”
罗绮“嗯”了一声,紧接着是从未有过的沉默。
她不敢问他任何问题,甚至连他过得好不好都不敢问。
恋恋不舍,不是她的性格。
她不说话,蒋傅时也不说,两个人僵持许久,最后还是蒋傅时举手投降:“挂了吧。”
罗绮没回应他,直接按下了挂断。
不舍的情绪如同海啸袭来,她把手机放回原位,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深深吸了口气。
缓了几秒钟,她实在缓不过来,直起身对陆法轶笑笑:“你来开。”
陆法轶没动作,迟疑地问:“你还在意他?”
“不重要。”罗绮洒脱地打开车门下车,感觉指缝传来一阵刺痒。
她抓了抓,抓到快要破皮都缓解不了。
“别抓了。”陆法轶及时阻止她。
“有烟吗?”罗绮急需尼古丁来缓解情绪。
“没有。”陆法轶从不抽烟,因为烟会影响他的嗅觉。
罗绮环顾四周,看到加油站里的小超市,疾步走过去,不顾陆法轶的阻拦,向老板买了盒烟和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