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赵自新被气味熏到,跑出去吐的时候,她跟上了陆法轶。
陆法轶工作起来特别认真,罗绮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尽可能当自己不存在。
赵自新吐完从外面回来,目光再次落在了镇定异常的罗绮身上:“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罗绮看他一眼:“你师父在那干活,你是不是应该去学习?”
“我马上去。”赵自新心虚地凑到陆法轶的身边,在看清他手里的内脏之后,狼狈地捂着嘴跑了出去。
罗绮无奈摇摇头,走出去从车里拿了瓶矿泉水,递给蹲在路边冲证物袋呕吐的赵自新:“给你。”
“谢谢。”赵自新把袋子封好放在旁边,接过水拧开漱了漱口,大为不解地问罗绮,“你也是学医的?”
“我可没学医。”罗绮否认,玩笑般地说,“我是被人豢养的金丝雀。”
“我不是坏人,你对我警惕性不用这么高。”赵自新以为她在开玩笑。
罗绮表情很认真:“我没开玩笑。”
赵自新尴尬地愣了一下,迅速转移话题:“我看你和我差不多大,也是刚毕业?”
“我毕业很久了。”罗绮停顿片刻,把困惑写在脸上,“你这么不适应现场,为什么还当法医?”
赵自新敏感地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听到,才放下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这种人才不当法医浪费了。”
通过他的举止言谈,罗绮感受到了自负。
“你是师父的表妹,和师父是不是很熟?”赵自新再次岔开话题。
罗绮犹豫了一下:“还算熟。”
赵自新激动极了:“师父有没有跟你提起death?”
罗绮想起那天在电脑前,他说death是他偶像,试探性地问:“我听陆法轶说你懂计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