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溺于其中,借着酒劲发疯,借着酒劲休息。
总有些人不识时务,用电话来骚扰人。
罗绮本来没打算接,但她看到来电的人是陆法轶,就接了起来。
“罗绮,我想好了,不管你怎么样我都爱你。”陆法轶深情款款,“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凭什么你说走就走,说来接我就接我。”罗绮愤愤地说,“我就那么不值钱,可以让你呼来喝去?”
陆法轶听清她的声音:“你喝酒了?”
罗绮没回答他的问题,深呼吸平稳了语气:“别破坏我的好心情。”
“罗绮,你别这样……”陆法轶的话仿佛卡在了喉咙里。
“我怎么样了?我又哪惹你们不高兴了?就因为我长得漂亮,我生物学上的爹是个垃圾,你们就往我身上泼脏水,连我死了的妈都不放过。”罗绮借着酒劲发泄,“你们都觉得我不干净,那我就要用我不干净的脚踩在你们的头上,让你们连声都不敢吭!”
她放肆地笑起来,仿佛寒冬里的冰锥,狠狠刺进陆法轶的心里,让他体会到了她这么多年的不易。
他虔诚地开口:“罗绮,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罗绮不愿听他说这些戏本里的话,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既不理他,又不挂断。
她就是要让他尝尝抓心挠肝的感觉。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罗绮把手机从一旁捞起来,见电话还没挂断。
正准备挂断的时候,蒋傅时的电话打了进来。
罗绮犹豫片刻,接了起来。
“我在门口。”蒋傅时平静地说,“开门吧。”
罗绮没应声,犹犹豫豫走到门口,最后还是没能去打开门。
一门之隔的距离,对于罗绮来说就好像是海峡两岸,恐水的她抵触退回原地,挂断了所有的电话,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