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德非常珍惜和山楼在一起的时光,不仅仅是因为他越来越差的身体,还有想听听他曾经不曾参与的山伊的生活,哪怕这种生活里有其他人。

山楼也慢慢的发现,皇上大概真的非常喜欢自己的母亲,对于这场突如其来,强加在她身上的婚事也不再抵触。

可对于这边的其乐融融,那边太子就更加不顺,自从山楼进宫,皇上就令人把所有的奏折都送到了东宫。

对于这种甩手的态度,司瀚最初也是抗议过的,结果司德风轻云淡的说:“我要陪山楼,没时间。要不你来陪?”

在处理奏折和陪山楼的两者之间,他果断选择前者。

可是山楼进宫的次数越来越多,送来的奏折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常常是自己昨天的没有批完,今日又送来了,司瀚常常感觉自己在崩溃的边缘。

所以当杜瑞再次出现在东宫,看到未批阅的奏折,小心的提醒这些奏折都比较着急时,司瀚第一次甩笔离开。

司瀚让人在进宫的路上堵住了进宫的山楼,山楼看着来者不善的司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身旁的侍女提醒她要向太子行礼。

司瀚哪里还在乎她那点虚礼:“去找父皇?”

山楼点点头。

“那就一起吧。”说完,再也不堪山楼,大步向前走去,凭什么自己日夜不分的批阅奏折,他父皇就可以下棋喝茶,这个奏折他不看了!

山楼赶紧小跑跟上司瀚的步伐,相较于他们之前匆匆的数面,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是为什么生气呢?

司德看到司瀚的那一瞬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招待山楼坐:“我们昨天不是约好了出宫吗?你这身可不行”

山楼有些诧异的看着皇上,昨天约好了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幸好,朕这里有适合你的衣服,你去换换,我同太子在这里等你,去吧。”

第44章 七

直到山楼走出去,司德才问司瀚:“你今日怎么来了?奏折批完了?”

司瀚皱眉道:“奏折是批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