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司棣眼中眸色变了变,似开玩笑的说道:“长大了我就要出宫就藩了,那样就是再也回不到皇宫了。”
山秋恰在此时看到了从窗外飞进来的喜鹊,错过了司棣的玩笑话,回过头来问道:“三皇兄,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司棣看着那只喜鹊,嘴角翘起:“喜鹊到喜事来,皇妹恭喜啦。”
福宁宫内。
“你说什么?那丫头要去北疆?”秦贵妃有些诧异的问道。
司棣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回答道:“那丫头今日是这么说的,还来向我辞行,还以为我真稀罕啊,要不是母亲再三嘱咐,我才不会理那个丫头。”
秦贵妃沉默片刻,继续问道:“她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倒没有说”司棣想了想,补充道:“那丫头应该会去找太子,这下太子可有苦头吃了,上次就是因为害那丫头受伤,父皇雷霆大怒将他赶到了北疆。”
“你也太小看你父皇了,”秦贵妃不赞同的说道:“不要忘了,你阿姐刚从北疆调回来,太子就给送去北疆,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司棣一顿,不可思议的问道:“母亲的意思是”
“你父皇这是在防着我们秦家呢!”秦贵妃深吸一口气:“就怕梧桐宫的那位与太子殿下扯上关系啊”
“若他们二人联合,太子的母妃早已过失,就意味着后宫毫无话语权,但这位娴贵妃可是殿前的红人,可偏偏这位娴贵妃没有皇帝的子嗣”
“他们两个人不会联合的。”司棣直接否定这个说法。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