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山青让她随了自己的姓氏,取名一个娴字,希望她能够琴棋书画样样全通,偏偏她都不敢兴趣,偏偏对医术感兴趣。

山娴告诉山青,她的兄长是病死的,他去世的那天,她就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医术,长大后一定要救济病人。

山青也尊重她的选择,将她送进了医堂,拜了先生。

时间一晃而逝,五年后,那天山青正在监督山娴的课业,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国丧的钟声,那一刻山青愣住了,一只小手轻轻的替她擦脸上的泪水。

“娘亲,你怎么哭了?”山娴不解的问道:“是不是刚刚的问题,我又回答错了?”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早已经泪流满面,山青摇摇头,咬住下唇,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娘此生最重要的一个家人,故去了”

山娴自从来到这里,见到的只有孤零零的山青一人,从未见到山青的家人,她一直以为山青同自己一样,无父无母。

“娘亲,很重要的家人吗?”山娴闪着大眼睛想安慰母亲。

“他是”山青顿住了。

他是谁?

他也是当今的皇上。

他是此生不负相见的兄长。

两个月后,山青再一次见到了之前的那两位客人,他们见到山青时,扑通跪在了山青的面前。

山青若是之前还能自欺欺人,现在见到了他的人:“他,他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