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想多了,你们两人,都自诩人间君子,自是不屑吃回头草。”
我听着若风讲着当年的事情,竟然情绪意外平静,仿佛那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我问道:“所以在回渝州的路上,你埋伏了魏湘?”
“是,我本可以杀了魏湘,让你们自相怀疑,可是啊,老天仿佛同我开了玩笑,就像你救魏湘一样,魏湘救了我。”
“或许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救,难得感受了这世间的,那么一丝丝温暖,那次我的确心软了。”
“可心软的代价就是,两万将土,有来无回,一将成名万骨枯,为将者,为君者,心软乃是大忌。”
我想到,那时生死一线的魏湘,冷冷的问道:“唐门的毒是你指使的?”
“其实,那个时候,若是我再有行动,身份非常容易暴露,可就在此时,你们的永定公主,来到了渝州,机会难得,我又怎会放弃?”
司琊眼睛眯起来,瞳孔猛地一沉:“你让唐门下毒,然后是又给解药,不过是想引开我?”
“不引开你,我又如何将你与魏湘的事,告诉那位公主?司琊,枉你一世英名,却偏偏糊涂一时,护不住公主,是你的报应。
我怒吼:“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魏湘?”
“司琊,你一生为情所困,公主活着的时候,你不珍惜,死了,你却要念一辈子,把自己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来给自己赎罪。”
“我才不是你,等我挥军南下,荡平你们大陈,我要什么样的找不到,更何况区区一个女人!”
“你一定会后悔,”我一字一句的说道:“今日,我放你走,不是因为我想放你,而是魏湘最后的请求。他日,我必在血场上,让你血债血偿。”
若风骑在马上哈哈大笑,最后驾马而去,最后只留下三个字:“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