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鱼承锐问。
“他,他说,你跟你妈上辈子有一段恩怨未了,所以这辈子要互相折磨,而你妈的命势偏弱所以大多只能应验在她的身上。”
“胡说,”听到这鱼承锐脱口道,但马上又收了口。
鱼朋辉笑了笑:“一开始我听到这个也是跟你一样的反应,但是之后没多久你妈突然又病了,而且这次很凶险,我实在没办法了又去找了那个老道,老道告诉我,唯一能化解你们俩之间这段恩怨的方法就是要让你们分开,各不相见。”
“分开?那现在呢?”既然要分开又为何回来了?后半句鱼承锐没问出口。
“老道说只要你们分开十八年便能完全化解这场恩怨,我回去跟你妈说了,她是完全不相信也不愿意的!”
“一开始谁会信这种事啊!”邱玉菀说道。
“老道又说,如果在你年满十岁之后如果再不把你们两个分开的话,你和你妈将会有一个要永远离开我!”
后来我们挣扎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回想着你出生的这几年时间里,我们发现了一个规律,凡是你去爷爷奶奶家和外公外婆家或者其他亲戚家小住不在家的日子里,你妈的精神确实就很好,
有一年你去参加学校的夏令营离开我们足有一周的时间,那年你妈有大半年的时间身体似乎特别好基本没去过医院,”
顿了顿鱼朋辉继续说道:“最后触使我们下定决心的是你那次掉到水沟里,幸好被人及时发现解救了出来,在医院里你昏迷不醒,你妈抱着你哭着对我说她答应了!”
说到这,鱼朋辉许是想起了往事低了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