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又一圈轻轻柔柔的,胸口被画地有点心痒,鱼承锐一把抓住了熙雅的手:“快说,为什么要我离开鼎科?”
熙雅装痛的拧了拧眉心,才开口说:“你不觉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出来开公司办企业,何必要为别人打工呢!”
“打工?”鱼承锐的眉心微微一拧:“你是在嫌弃我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会嫌弃呢,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想,不要委屈了你的才能,埋没了你的智慧,出来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像你这种人中之龙何必屈就在别人的地盘上,完全可以开拓一片自己的天地啊!”熙雅故意夸赞地说道。
从未听她说过如此赞美的话,鱼承锐的心里不由得一舒坦,眉心也展开了反问:“如果我离开鼎科,那你呢?”
“我当然是跟你一起离开啊!”这个回答熙雅立刻不假思索地便脱口而出。
一听到这样的答案顿时让鱼承锐更加舒心了,欣喜地伸手轻轻捏了捏熙雅的脸:“这么好啊!”
熙雅心虚地抱住了鱼承锐的腰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
“知道错了?”
熙雅点点头:“那你是彻底原谅我了吗?”
鱼承锐轻轻一叹,然后微微一点头。
熙雅心中一喜,乘此机会不免又赶紧得寸进尺起来:““那如果以后我做错了其他的事你也会原谅我吗?”
“你还想做错什么事!?”鱼承锐蹙了蹙眉。
“我是说如果,”熙雅掩饰地嘻嘻一笑。
“那要看什么事情,如果是原则性的问题,绝不再姑息,知道吗?!”鱼承锐警告性地捏了捏了熙雅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