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洗澡,要我帮你洗吗?”鱼承锐说着放下擦头发的毛巾。
熙雅抬眸望了望他,突然就笑了起来。
“笑什么?”
熙雅没回答他,继续在笑。
“燕熙雅!”鱼承锐沉了沉嗓音。
“自己去照镜子吧,”熙雅一边往卫生间跑还一边回头对鱼承锐笑嘻嘻地说:“终于知道什么叫炸毛了!”
鱼承锐望了望熙雅的背影,走到门口的穿衣镜前,他那头已经擦得半干的头发,一半贴在额头,而另一半有几戳毛往上翘了起来,那几戳毛翘地有点凌乱还有点可爱。
炸毛!这几戳毛看上去是有点滑稽的,怨不得那女人要笑了,鱼承锐用手压了压头上那几戳不听话的翘毛,但似乎没用,那几戳毛又倔强地翘了起来,压了几次之后索性就这样不去管了。
熙雅洗好澡回到主卧房间,那家伙已经堂而皇之的躺靠在了她的床上,盖着她的被子还翻阅着她的书籍。
“洗好了?”某人主人般地问。
熙雅朝他点了点头。
“洗好了,还不快上床!”
犹豫了一下,熙雅还是顺从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一米八的大床,熙雅刻意地靠在了最边上,感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远地可以再躺两个嘟嘟都没问题。
一想到嘟嘟,熙雅真有点想儿子了,已经快要二个星期没见小家伙了,这也是自孩子出生之后母子俩分开最长的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