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不是太随意了?你的衣服, ”
即使已经经过了昨晚的事,但熙雅见他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不免还是有些心虚,又拉了拉身上的浴袍,衣服实在太大,难免春光乍泄,虽然她的身体他早几年就完全看尽了。
他似乎没什么反应只说了两个字“过来,”
熙雅:啊!……”
鱼承锐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已上前一步抓了她的手腕,开始为她卷又掉下来的衣袖。
他低头专注地为她卷衣袖,不过一个小动作而已,却让她的心莫名地一暖,熙雅恍然觉得这个场景似乎以前某个时候也或者某几个时候曾今发生过。
“好了,先去餐厅坐着吧,这里我来。”
为她处理好浴袍袖子之后鱼承锐没再看她,直接去开冰箱门找食材。
“好吧,”熙雅端着她的那盘糖鸡蛋往厨房外走了几步又回头提醒他:“那个粥,可能快好了。”
餐厅里的圆形餐桌前,熙雅一个人坐着,面前的那盘糖鸡蛋她已经忍不住先吃了一个,而另一个还有点舍不得吃。
说到这种糖鸡蛋,还是几年前在威尼斯的时候,那时候嘟嘟还不到二岁,有次发烧之后咳嗽一直不好,中药西药吃了不少都没用,无奈之下熙雅便到近来人气比较高涨的知乎上去求助,没多久便收到好几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