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还是又折了回来,鱼承锐似乎并没有醒,只是迷迷糊糊地在反复说要喝水。
熙雅找到厨房,从净水器里给他倒了一杯过滤后的温水,喂他喝完,望着他有点别扭的睡姿,只得又帮他脱了脚上的皮鞋。
走到门厅去给他换拖鞋,打开鞋柜门看到里面只有几双男式鞋子,拖鞋也只有一双男式的,不禁一愣,他不是有过女朋友的嘛,那个省卫视台的米悦,虽然后来听说已经分手了,难道她从未来过他的家?
来不及多想拿好鞋子,熙雅本还想把鱼承锐再送回房间里去的,但他似乎又睡死了,而她也实在是搬不动他,于是只得去卫生间拧了块热毛巾来给他擦了擦脸和手,她知道这家伙一向有洁癖。
熙雅起身想要再次离开时,才刚一转身手突然被他抓住了。
“不要,不要走,不要睡在这里,”鱼承锐含含糊糊地说着,便挣扎着要起身站起来。
熙雅知道他想回房间睡,只得又把他扶起来,让他指点着,半脱半拉地终于把他送回到了主卧室。
主卧的大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和靠垫,熙雅把鱼承锐放到床上,他身上的那件高定西服已经被蹭地半挂在手臂上了,索性就帮他脱了下来。
虽然室内都是恒温恒湿的,但熙雅还是给鱼承锐找来被子盖上。
就在熙雅以为这下应该都算安顿好了,想要再次离开时,忽听这家伙似乎又在说梦话了。
“熙雅,熙雅,别,别走,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我,我想你,想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