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傅琴靠在陶潜的房门口,她知道他又再想她,二十多年来,几乎每一次他打过陶弘毅后,都会这样。
似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怀念。
如此反复,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傅琴有些无助的从墙上划坐下来,多年的陪伴,她对陶潜早已不同,可这也只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陶潜从未回应过自己。
哪怕她趁他喝醉,把自己当做成了白萱,倾诉了一夜的深情,醒后也一如往日疏离。
不远处的宋姨,弯腰上前,将傅琴扶起。
“夫人,地上凉,您身子弱,不宜多待。”
傅琴没说什么,顺着宋姨的力量,离开,随后,她敲了敲陶弘毅的房门,房内没有声响,傅琴拧开房门,走进去。
昏暗的书房里,窗帘紧闭。
宋姨上前,将窗帘拉开。
窗外,日光正健,陶弘毅忍不住抬手遮挡起来,过了好几秒,才恢复视线。
看到傅琴,陶弘毅并不意外。
宋姨从屋里搬过来一张椅子,让傅钰坐下。
傅钰走到陶弘毅面前,视线落在了地上散乱的药上。
宋姨蹲下身捡起药瓶,一个个摆放整齐。
傅琴道,“你为什么要跟贺牟起冲突。”
垂坐在椅子上的陶弘毅并不想说话,但他太了解傅琴,最不怕的就是等待,所以陶弘毅坦白了。
“他想把你接过去一起生活,我没同意。”
傅琴垂了下眼睑,脸上没什么变化。
“你为什么不同意,你不是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