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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弘毅想起以前在米国,不论傅琴说什么,陶潜都会打他。

所以,现在陶弘毅也不想解释了,何况,这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他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陶潜,沉默不语。

陶潜却并不打算放过陶弘毅,手上的辫子还想抽,被陶弘毅扯住了,但辫子摔过来的时候,速度太快,陶弘毅接住的时候,直接抽红了他的手。

但陶弘毅的嘴上,还在顶。

“陶总如此震怒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未您跟那贺牟有什么特别的交情呢。”

陶弘毅这话着实说的没边,看着陶潜气的直扯鞭子,那震怒的样子,陶弘毅只觉有趣。

最后陶潜也没在陶弘毅这问出什么,他命老李把陶弘毅锁进了楼上的书房,没他同意不准放下来,陶弘毅从忽然又想起,老李是拿过柔术比赛冠军的人。

忽然就放弃挣扎了。

毕竟挨打的那几年,他也不是一开始就甘愿被陶潜打的,中间逃跑了多少次,都失败了。

回到熟悉的书房,陶弘毅躺在地上,只觉得身上哪哪儿都疼。

宋姨拿着一盒药盒进来,陶弘毅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宋姨沉默着,将东西放下,走的时候唠叨了一句。

“别总跟姥爷犟了。”

回应宋姨的以旧是沉默。

陶弘毅沉默的脱下衣服,给身上擦药,身后的鞭伤看不见,他就只能靠着感觉,涂到哪儿算哪儿,那涂不到的,那就算了。

这让他又想起了无数个相同的时刻,庆幸的是,他跟木婉宁不是天南地北,而是同一个城市。

想到这儿,陶弘毅拨通了木婉宁的电话。

原本请假的木婉宁,回到公司后,云边还有点惊讶,因为那个审批他看到了,还通过了的。

他看着木婉宁,笑着问。

“请假条都通过了,你又过来了,怎么是想给公司做免费义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