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她稍微喊住自己,他就一定会住手的,但她没有。
陶弘毅的心情很复杂,但其实更多的是郁结在胸口的东西,似乎得以消散了很多。
他很想跟木婉宁说说话,但几次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木婉宁也没追问,两人在门口分别。
木婉宁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水从头顶冲下来。
木婉宁想起陶弘毅靠近贺牟耳边说话时,贺牟愤怒的双眼,陶弘毅戏谑的唇角,她忽然有些悲伤。
明明只是打了一架而已……
但天还是亮了。
早上七点,站在门口的木婉宁,看到了给她买了早餐的陶弘毅。
陶弘毅看着木婉宁脸上的黑眼圈,将人圈进怀里,轻声问。
“昨天吓到你了。”
木婉宁没说话,她轻轻靠在陶弘毅的胸口,然后两人分开,在房间的餐桌上吃饭。
陶弘毅还在道歉。
“对不起,昨天我太冲动了。”
木婉宁咬着包子,不知道说什么。
陶弘毅轻声解释,“我当时可能只是太生气了。”
木婉宁已经没有说话。
早餐很快就吃完了。
两人下楼的时候,脸上没有消肿的贺牟出现在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