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属于你。”
傅钰脸色一白,她立即凶恶的看向范儒,气的大骂。
“范儒,你什么意思!”
范儒却笑,笑得一脸无害。
“你已经吃过这方面的亏了,怎么总是屡教不改呢。”他作势想了一圈,才淡淡道,“难道是上次表弟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范儒一定被傅钰杀死无数回了。
他把录音发给傅钰,声音低沉儒雅,“不过,你说这个的时候很好听。”他都有感觉了,如果不是衣服够宽松舒适,只怕瞒不住。
临走时,范儒提醒傅钰,“你与其花功夫问我,不如直接问夫人更直接。”
傅钰没说话,范儒也没再给她机会说话,走出了酒吧。
她拿起手机听了几遍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一种莫名的灼热席卷着腰腹,当下便把目标放在了身后不远处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身上……
两小时后,傅钰回到象水湾。
傅琴一如既往的没睡觉,只是与往日不同,今天的她显得十分愉悦。
傅钰不知道傅琴最近在忙什么,但隐约猜到跟某个男人有关。
傅钰觉得她妈很大胆,只是回一趟z国,行为就如此疯狂,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她想起,有一回她趁着傅琴出门办事,偷偷溜进她房间时看到的画面,满桌的一家四口的照片,照片里,那个陌生男人出现的频率特别高,傅钰怀疑她妈背叛了继父,但她不敢问,也不敢找人去查,以为她明白,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那她的位置就很危险。
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傅钰才觉得尤为讨厌傅琴,为什么她妈总要干这种事儿,她从来不为她女儿考虑。
修剪着花枝的傅琴,微蹙着眉朝傅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