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大伯应承河说的,他和你大姨一起出的主意。”
木婉宁想起他们的嘴里,笑的漫不经心。
应骥不知道木婉宁为什么笑,但他却已经自卑的不敢抬头看她的眼。
那股前所未有的丢脸与难堪,在这一刻再度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一寸,而他却无从辩驳分毫。
大概应骥敏感自卑的情绪被木婉宁捕捉到,她立即收敛了表情,用一种陈述的口吻,说着那件事。
“我当时在施州卫,忽然说让你当上门女婿,我家出房出车出彩礼的话,其实就想看看你在你养父母心里的地位的。”
明明应承恺那么重男轻女,但显然,应骥在他心里,其实啥也不是。
“但结果,显而易见。”
木婉宁不忍拓展这话题,直接将话题转到张成海他们身上。
“相较于你的生父生母,就实在且直接的多,他们虽然遗失了你们是多年,但还是无条件的相信你,包容你,想办法去满足你。”
应骥咬着面,不说话。
木婉宁抬头看了眼,屋顶的灯泡。
白色的灯泡,光芒而刺眼。
她伸手去抓,虽然手心里一片虚无,但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这光,守住了这温暖。
木婉宁示意应骥看过去,她指了指这光芒,缓缓道。
“应骥,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你的生父生母的,但我看得的出来,他们是真心对你的。
你看着束光,虽然渴望而不可得,但人的本质都是共通的,我们都是趋光的,不论是心还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