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木婉宁没谈过朋友,这个猜测让陶弘毅欣喜起来。于是他赶紧打电话给远在意大利的寒铮,让他帮自己证实这个猜测。
会议室里,众人看着会议桌前神情愉悦的空降领导,不免对陶弘毅的实力产生质疑,上任的第一次会议,就如此表现,只怕呆不了多久,底下众老员工纷纷摇头。
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陶弘毅的脸瞬间寒了下来。
他一把摊开手里的文件,言语竟是嘲讽,“一个财务报告写成这幅德行,言语累赘,数据错误,这是谁写的,自己去财务那儿结账走人。”
说着,又在一堆文件里抽出第二份,看了两分钟,一张脸直接黑如锅盖,“东宸集团英文拼写错误,都是智障吗,这都能错,在公司混饭吃也要有个底线吧!”
第三份“尔东集团并购书,内容缺失重要条例,文件交给法务部核对了没就拿来给我,怎么是我给你们打工还是你们给我打工?”说这陶弘毅毫不客气的将文件甩到对方脸上。他真是服了陶潜那个老六,这么个破公司,非要自己过来干嘛,难不成还希望自己感恩戴德不成,他不知道自从他扔下他娶了后妈以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吗。
……
前一刻还脸上带笑一颗心思不在会议上的人,下一秒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气势逼人,且来势汹汹,这让底下的众人纷纷挺直了腰板儿,汗湿了后背。
陶弘毅冷眼扫了一圈,满脸不耐烦:“副总是谁。”
被点了名的范儒站了出来,“是我。”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脸上架着一支银色眼镜,气质儒雅,恬静异常,同气势逼人,一身黑色,身上只带了两颗蓝宝石袖口做点缀,目色凌厉的陶弘毅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