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皎:“大概是因为,成年人没有小孩子快乐,眼前的烟花没有记忆里的烟花好看。”
徐睿之:“你以往过年,和顾惜他们一起过吗?”
张皎:“一个人过。”
徐睿之微怔,看张皎的目光暗下来。
张皎却仰头,神情轻松淡然,“不用用同情的目光看我,我不是一个人过年会哭鼻子的小女孩。一年365天,其实都一样。”
徐睿之:“一年365天,有时候也不一样。”
要看这365天和谁一起度过。
徐睿之将车子重新开回了酒店,下车之后当然也没有带着张皎去总统套房,张皎带着行李去前台开了房间。
在小镇上这几天一切从简,张皎连好好洗漱都没不能做到,进了酒店立刻泡了个澡。
吹着头发的空隙,张皎打开了电视,春节晚会已经播到了后半段,还有半个小时就十二点了。
张皎看着窗外,酒店外面,此起彼伏地有灿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烟花炸开的动静和电视机里小品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给人一种热闹的错觉。
张皎慢慢地吹着头发,但是心底,空洞的感觉还是一点点弥漫开。
于是她找到遥控器,将电视机的音量又调高了一些。
但就在这时候,有人敲门,张皎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她关掉了吹风机之后,的确听到了敲门声。
张皎疑惑地走了过去,在猫眼里看了看,外面一下就蹿出了陆哲的脑袋,然后被一只手给摁了下去。
张皎撇了撇嘴,打开了门。
“这么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