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一步都算中,她觉得他做不到。
而她从大棚出来的时候,听见徐睿之说:“其实,我也是在赌。我觉得我的运气应该不会太差,如果心有所念,念有所动,想见的人,一定会有见到的那一天。”
张皎站在雪地里,久久没有说话。
何老板牵着狗走了过来,说道:“我去看过了,路上的雪没怎么划开,这会儿天又阴沉下来要下雪了,你们得赶快回去了,不然恐怕得住在工厂里。”
工厂里这时候也没有人在,只有何老板和一条狗,张皎他们当然是不可能要何老板腾出房间给他们的。
而且来的目的就是合同。
张皎原本一路上担心自己要在这里消耗好几天的时间,但是这里的一切都是徐睿之的手笔,这一批的香料从现在看,几乎相当于一早就是定给了尘诱的,合同很快就签订好了。
和何老板告别,要离开时,徐睿之和何老板接了一把伞,还从何老板这里顺了一个保温杯和一副手套。
“手套戴上吧,有点大,但是他这里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你尺寸的。保温杯带上吧,里面装的是热牛奶。”
张皎看着徐睿之手里的东西,犹豫了一下,接过了保温杯。
“保温杯我拿着,谢谢。但是手套的话,你戴着吧。手放在口袋里就行了。”
徐睿之扯了扯嘴角,抓过张皎的手,将手套给她戴上。
“你的羽绒服有口袋吗?来的一路上手都是缩着的,而且要拿保温杯,怎么把手放在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