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之直接将行李箱拉到了另外一侧,转身将手里的一个塑料袋递给张皎。
“这是医生开的药,里面有医嘱,你来这里应该是出公差吧。别活还没干呢,自己就先病死在这里了。因为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不好,所以下一次,我可未必会救你了。”
张皎:“我自己有药,死不了。”
徐睿之见张皎不接东西,直接将塑料袋塞进了自己的羽绒服口袋,然后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手套,拽过张皎的手就给套了上去。
张皎挣扎,但是徐睿之的手却牢牢攥着,根本挣不开。
“戴着吧,我的手套没有毒。但是它很贵,如果你把我的手套扔了,你就得包接下来几天的食宿费。对了,既然你不太想感谢我,那么我们就明算账,我徐睿之不做赔本生意,我也不白救人。”
张皎抿着唇,半响,转身抬头瞪着徐睿之,咬牙问道:“多少钱?”
徐睿之微微眯起眼,白雪的反光下,满脸倔强和带着怒意的张皎看上去比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有生机许多。
徐睿之:“边走边说吧,我知道这里唯一的旅馆在哪里。你肯定要住在那里,另外,这镇子上的车子很少,这会儿还是过年下雪的时候,不太亏有人愿意开车去附近的工厂,你要是需要用车的话,那说不定也得花钱找我,我还给你付了医药费,这账得好好算。”
白汽随着徐睿之的开口飘起,模糊了他的脸。
张皎静静听着,忍了半天后终于问道:“徐睿之,你现在怎么这么……像陆哲。”
徐睿之怔了怔,仰头看着雪,口吻忧郁:“张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我不知道,但一定是先有我才有陆哲,你不是很早就认识我了吗,我不是一直都这样,陆哲那小子只是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