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完许珂后恰好遇到朋友,男生之间最普遍的爱好就是游戏。
何洲渡的愧疚达到了极点,他又想到了宋纯下午的那通电话,她一开始打的时候是想说什么?
是打算骂他一顿?还是质问他为什么守约?而他在接听后正因为游戏胜利在望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来电输掉比赛气愤不已。
何洲渡鲜少有愧疚的时候,此刻心脏却像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的微痛。
“对不起。”
今天何洲渡才知道,原来女生的眼泪杀伤力真的那么强,宋纯一哭,何洲渡的心跟着难受。叶今亭蹲下去抱住宋纯,他也哭了,低声道歉:“对不起,宋纯,对不起。”
何洲渡的温暖笼罩宋纯全身,宋纯哭得更厉害,何洲渡一只手揽着宋纯肩膀轻轻抱住她,另一只手搭在宋纯头上轻抚。
两个人在雪里蹲了很久,腿蹲得又麻又僵,浑身似乎被冷风活剐了一层肉。
最后宋纯再次把何洲渡推开,自己拖着发麻僵硬的腿一瘸一拐的进门。
何洲渡跌坐在地上愣了许久,手心的冰冷转化为痛感顺着神经传输全身,温热的血液也在一瞬间凝固。
宋纯第二天果不其然发烧了。
父母恰好今天回家,宋母刘翠云女士一回家就听宋元说宋纯发烧了,赶到宋纯房间唠叨了好一会儿。
“……说了那么多次让你穿多点,你就是不听,这下雪天的穿那么少,要风度不要温度,被冻出毛病了又得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