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迹帮她擦了擦眼泪,双手捧起她的脸,正对着自己。
“都过去了,我还在,我永远都会在。”他亲了一下江若宁额头,将她环抱在怀里,眼泪湿润了他胸前的衣衫。
祁迹给时间她平复,“如果不想说下去,那就不说了。”
江若宁摇头,“还是说完吧,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我能再有今天这样的勇气和耐心了。”
也是,这些回忆,每次回想都是剜心般的疼痛,长痛不如短痛。
江若宁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
“妈妈带着我连夜离开了北沙,她那时候疯狂地只想把自己藏起来,我们去了隔壁市的一个小县城”
讲到这儿,江若宁觉得周身发冷。她扯了扯盖在腿上的毯子,搭到肩膀处,用毯子将自己全身都包裹起来。
她记得,那个地儿叫东山县,一个贫穷和落后的十八线小县城,即使是现在,也是全省治安最差的地方。
江若宁跟着妈妈,为了安顿下来,租了一个很破的天台棚房。
妈妈从到那儿之后就一直在生病,也不肯去医院
江若宁每天出门买药和买吃的,并且想办法联系舅舅和外公外婆。但那会儿他们刚好搬家了,通讯断了,江若宁一时联系不到。
在东山县的一个月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
那一天,江若宁如常买完东西,走回棚房。
经过楼下的一家居民房,她看到那户人家的窗台边,有一盆黄色的雏菊,她不禁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