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活在过去了,谁欠谁的,不想再追究了。”

“你也放下吧,要么你就自己抱着内疚过完这辈子,自己赎罪,别再来找我了。”

江若宁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压在心头这么多年的话,她终于说了出口。

她不用再委曲求全,她可以反抗,可以保护自己了。

江宏德被一向温顺的侄女砸了这么一番话,又气又急,头脑发胀。

他跟着起身,想要追上江若宁,但可能过于着急,被椅子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江若宁回头,叹了口气。

江宏德倒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脚。

毕竟他年纪大了。

江若宁打了个电话,叫同事送他去了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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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宏德崴了脚,加上高血压,申请住院了。

他给江若宁放话,她不答应下个月回去祭拜她爸,江宏德就在医院赖着不走。

由于不是自己科的病人,加上他年纪大了有基础病,江若宁也不能直接把他从医院赶出去。

她也很无奈,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

这两天,江宏德坐着轮椅都要来科室找她。

遇到人,他也不多说,只说自己是江若宁的叔叔。医院同事们听到是家属,甚至还会主动多照顾一下他。

二叔的女儿听到消息,连夜从京州赶来了云城。

这位堂姐风风火火,直接闯到办公室找江若宁。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躲都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