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迹看着她这行云流水的逃跑动作,无奈地笑了。

留张床给我有个屁用,重要的是人啊。

-----

昨天晚上,江若宁在祁迹的房间里睡得并不是很好。

她本身就认床,加上可能跟祁迹一起睡了几个晚上,她也适应了,现在离开他反而睡不好。

这令人头疼的习惯。

今天一天都是门诊,下午科里还组织了一个周会。

江若宁开完会之后,走回科室的路上,接到了上一家医院同事的电话。

她来云城医院之前,在京州的一个区级医院工作了一段时间,在那儿也认识了不少人。

给她打电话的是玲玲,以前跟江若宁经常一起搭档的牙科护士。

江若宁礼貌问候,“玲玲,好久不见,你们还好吗?”

“还行,”玲玲说,“我们科室都挺想你的,有空来玩儿。”

江若宁:“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玲玲:“昨天有个人来咱们科室找你。”

江若宁疑惑,“什么人?”

“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男的,听着是京州郊区的口音,他问我们你还在不在这儿工作,说是你们家亲戚,是叔叔还是伯伯来着。”

江若宁心下一惊,已经知道是谁了。

玲玲继续说,“我就说你已经不在这儿工作了,但我也没透露你现在的工作单位,想着先跟你说一声。不过他也跟其他人打听了,不知道有没有问出来。”

江若宁内心涌出一股委屈和绝望,她低着声音,跟玲玲道谢。

挂了电话之后,江若宁在走廊的柱子上靠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玲玲口中说的,是江若宁的亲叔叔。

他果然还是会找来,就算江若宁怎么躲,可能还是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