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竹竿似的瘦弱少年,现在已经身材高大,身高看起来跟祁迹差不多,都是江若宁要微微仰头才能对视的程度。
头发剪短了,眼镜也没戴了,不再挡着那双狐狸一般的眼睛。
江若宁冲他笑笑,“当然记得了,4班的翟子宸。没戴眼镜,差点认不出来。”
“我就当你夸我变帅了。”他的笑容和说话的语气,倒是跟那时候差不多。
一样地邪魅,同时带着点欠揍。
江若宁没承认也没反驳,“来医院看病?”
翟子宸挑眉,说道:“算是吧,我主要是来求证一件事。”
昨天晚上,翟子宸在公司和祁迹那个家伙讨论工作。
祁迹全程心不在焉就算了,走路去冲个咖啡都能走神,先是一下子撞到了办公室的玻璃门,然后倒水的时候将自己的手烫出来一个又红又肿的水泡。
他赶紧开车送那家伙去医院,结果祁迹放着公司附近的中医院不去,死活非要来这个云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翟子宸就知道不对劲了。
他和祁迹从小一起长大,虽然高三之前,他们俩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
但恩怨化解之后,这几年,他俩的交情可不是一般的铁。
翟子宸非常了解,能够令头脑精明的祁迹,做出这么反常又愚蠢行为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江若宁。
不枉费他特地跑这一趟,没想到还真的碰上了。
“求证?什么意思?需要帮忙吗?”江若宁问他。
翟子宸笑笑,“不用了,我已经有答案了。”
他问道:“江校花,你是这儿的医生?”
听到这个称呼,江若宁觉得有些尴尬,“都毕业了,别那样叫我了。”
“噢不好意思啊,以前叫习惯了,”翟子宸还是像以前那样,话很多,“不过你确实是我们学校校花啊,那个什么祁迹是校草嘛,以前都传你俩是一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