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妄衍回答道:“曾修哲在加班,柯欣雨换去给别人带了。”
“换师父了?为什么?”听到这话的覃舒沅感到有些意外。
他摇摇头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她突然有一天跟我说想要换个师父,我向来不强求别人,便给她换了。”
覃舒沅轻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车内的气压越来越低,温度也急速下降,车快速行驶在了道路上,贺妄衍有种感觉,自己可能要去阎王殿里给自己解剖死因了。
贺妄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确认了一下安全带是否牢固,紧接着语气平淡地问了句:“你心情不好吗?”
覃舒沅没有说话,而是将车驶到了江边,停了下来。江面上一片平静,偶尔阳光照射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她目视着前方,忽然叹了口气,紧接着她缓缓开口,将今天看见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贺妄衍听。
她顿了片刻后,问道:“我应不应该告诉他?”
江面与覃舒沅现在的表情是一样的平静,可是江面下的汹涌却无人得知。贺妄衍望着她的侧脸,严肃地说道:“在把握了确切证据的前提下,你应该告诉他,他有权利知道这些。”
覃舒沅垂眸眨了下眼睛,抬眼间她转过头看着贺妄衍,眼底泛起一股意味不明的情愫。但她微张开了嘴巴,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都仿佛陷进了沉默的陷阱,望着广阔无垠的江面,微摇下车窗,感受着人群的低语以及含着江水气息的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