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档医疗报销的比较多。”
几秒过后,反应过来的覃舒沅几乎是咬着牙注视着他,连语气都带着愤怒:“贺!妄!衍!”
但贺妄衍却只是轻微颔首,语气平缓地回道:“嗯,怎么了?”
覃舒沅紧闭上双眼,靠在病床上深呼吸了几口,以确保自己的心率不要过高。良好的家庭素养让她恢复了平静,努力劝诫自己还是身体重要,不要生气。
转头看着那位若无其事的工作劳模,覃舒沅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她眸光一闪带着笑意,还被针扎着的那只手朝贺妄衍招了招手,温柔地说道:“贺先生,你过来一下。”
贺妄衍一顿,他投身于法医事业这么多年都没觉得害怕,反倒在这会他觉得心底有些发毛。有些迟疑地走到了覃舒沅的跟前,在距离她还有大半米的距离的时候便停了下来,警惕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覃舒沅用眼睛衡量了一下距离,有些不满:“你站这么远做什么?”
贺妄衍如实回答:“怕你图谋不轨。”
覃舒沅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扔给了他;“我只是想吃个苹果罢了,你帮我削皮吧。”
贺妄衍单手接过,垂眸看了眼苹果,倒也没说什么,便拿出了一把小刀削了起来。但坐在椅子上削皮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问道:“但你这苹果是哪里来的?”
覃舒沅饶有兴致地靠在枕头上,欣赏着一个肌肉帅哥给自己削苹果,突然有了几分当富婆的既视感。她双腿盘坐在床上,戏谑道:“七个小矮人送过来的。”
手上的刀顿了一下,贺妄衍不禁轻笑出声:“想不到覃小姐的病房还挺热闹啊。”
覃舒沅挑眉:“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