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恩公的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薄,容易害羞呢!”

听到这句话,宫玮的六个哥哥像是第一次知道宫玮脸皮薄似的,默契地长“哦”了一声。

那叫一个恍然大悟,意味深长。

宫玮:“……”

他的内心很复杂,宁可去荒野里裸奔,也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里了啊!

正在这时,身为大哥的宫珏站了出来,举止优雅绅士地朝着辛夷说道:

“辛夷姑娘,你和老七之间的事情,咱们可以找一个良辰吉日慢慢谈,好好谈,现在还是麻烦你帮忙看看躺在那边的那个人吧!”

什么良辰吉日?谈什么?

听到大哥的话,宫玮的两只耳朵一下子支棱了起来,他刚想要开口说话,大哥宫珏就给了他一个眼神,压迫感十足,瞬间就把宫玮想说的话全都噎了回去。

宫玮立马乖乖地站在一旁,闭紧了嘴巴。

良辰吉日就良辰吉日,谈就谈,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人家?

怪……怪害怕的。

另一边,辛夷已经正了颜色,朝着宫珏点头回应了一下,

“好,我过去瞅瞅。”

音落,辛夷便朝着躺在那边的南星阑走了过去。

她在南星阑的病床边上落了座,从自己提过来的纯木医药箱中拿出了一个脉枕,将南星阑的手臂搭在脉枕上,开始聚精会神地为南星阑号脉。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但是因为南星阑是“活死人”状态,辛夷只能通过望诊和切诊来为他诊断。

中医望诊自有一套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