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沉默了一会儿的霍子曜忽然开口说话了,清越的嗓音清清浅浅地传入小蘇蘇的耳朵里:

“蘇蘇,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好不好?”

成功引起了小奶包的注意力,她努力憋住了眼泪,乖巧地点点头:“嗯……嗯……”

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实在是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霍子曜不觉拿起纸巾,一边帮小蘇蘇擦眼泪,一边耐心地跟她讲道理:

“首先,宫飏过敏的事情,我们任何人都不希望发生,看到宫飏这样痛苦,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很难受,所以现在让宫飏恢复健康是最重要的事情,追究对错没有什么意义。”

“其次,过敏源还没有百分之百确定,不一定是因为鲜花,就算因为鲜花,那也是送花之人的错,追根溯源,送花人若是没有送来这两束会导致宫飏过敏的鲜花,宫飏就不会遭受现在的痛苦,不是吗?”

霍子曜完全按照小蘇蘇的逻辑,把所有的锅都暂时甩到了送花人的身上。

毕竟,送花人的身份神神秘秘,本就令人怀疑。

所以让送花人背一背锅,也不算太委屈。

霍子曜语气温柔地说:“所以蘇蘇和你的小舅舅都不需要太内疚自责,以我对宫飏的了解,他也不会怪你们。”

“最后,擦干眼泪,不要再哭了,宫飏变成这样,你的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妈们都已经很担心、很难受了,你若是再哭得不成个样子,他们会更加心疼。”

说话间,霍子曜已经帮小蘇蘇擦干了眼泪,并且勾了勾唇角,冲着她柔和一笑,道:

“蘇蘇不是经常说,笑一笑才能带来好运气吗?所以就算是为了给宫飏带来好运气,你也要笑,不要哭呀!”

这话听起来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宠。

一旁的霍家长辈都不自觉地露出了倍感欣慰的“姨母笑”。

子曜,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