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庆发冲着宫泽风说的话,宫瑧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经历了什么。

一时间,宫瑧想刀了王庆发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他咬着后槽牙说道:“有本事,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显然,王庆发有眼无珠,完全不知道面对的人是谁,态度嚣张得很依旧:

“你特么谁呀?劳资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老子是这孩子的亲生父亲,你敢当着老子的面抢老子的儿子,活得不耐烦了!”

宫瑧瞬间暴走,平时斯斯文文的形象彻底不要了,用更大的声音朝着王庆发吼了一声,便再次给了王庆发一拳。

“啊!”

王庆发发出的惨叫声比上一声更惨。

因为这一拳,宫瑧是冲着王庆发的鼻子打的,脸上的部位,打鼻子最疼。

这一点,身为医生的宫瑧非常清楚。

于是,他接下来的每一拳,砸得都是人体最疼痛脆弱的部位,拳拳到肉,拳拳都打得王庆发惨叫连连。

平时当惯了土皇帝,嚣张惯了的男人,第一次被这样殴打,所以他根本经不住疼痛的摧残,不一会儿就开始哭爹喊娘的跪地求饶了。

“爸爸饶命!爸爸饶命!”

王庆发在自己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拼了命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毫无尊严底线地说:

“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爸爸,我再也不敢打您儿子的主意了!”

宫瑧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啐声道:“老子没有你这种下作不要脸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