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霍子曜扭头朝着宫飏反问一声,语气淡然,神情亦淡然。
说话间,他已经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准备要走。
宫飏完全不信他为小蘇蘇做了事情,直接追问一声:“你做了什么?”
反正宫飏每次看见霍子曜的时候,霍子曜不是在看书,就是在喝茶,要么就是陪着宫家老爷子下棋。
他倒是把老爷子哄得极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爷子的亲孙子或者亲外孙呢!
一想到这点,宫飏好像更加不爽了。
凭什么呀?
就凭他头发茂密?
“与你无关。”
霍子曜轻描淡写地丢下这四个字,便起身离开,只留给宫飏一个清瘦决绝的背影。
被华丽丽无视的宫飏,气得原地跳脚,嘟嘟囔囔地吐槽了霍子曜许久才罢休……
而霍子曜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直奔小蘇蘇的乐器练习室,他的一只手看似随性地插在口袋里,却用手指紧紧捏住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他似乎想要把这个很重要的东西送给小蘇蘇。
此时此刻,小蘇蘇刚练完一首曲子,因为长时间的练习,她的指腹上已经磨出了绿豆大小的茧子。
肉乎乎的小手,稚嫩中又带着一股沧桑,令人心疼。
这一曲结束,小奶包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被琵琶琴弦割破了一个小口子,有殷红的血珠沁了出来。
“哎呀,蘇蘇又受伤了!”
小奶团子自己惊叹了一声,却一脸淡定,好像对于受点小伤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师父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蘇蘇一点儿也不娇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