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自己舌头,他豁出去了。
听到这话,宫瓒终于睁开了眼睛,轻轻一抬手,墨桓便了然他的意思,吩咐黑衣人:“暂停一下。”
原本已经夹紧汪文宣舌头的大铁钳子暂停了动作,汪文宣却不敢大喘气,以一种极致惊恐的状态看着近在咫尺泛着森森寒光的大铁钳子,嘴巴也以一种夸张的状态被迫张着。
像是在施展一种酷刑,眼前的画面,令人不寒而栗。
“你刚刚说什么?”
宫瓒乜斜着眼睛看向汪文宣,询问了一声,因见对方被铁钳子夹着舌头,说话含糊不清,宫瓒不由朝着黑衣人挥挥手,让他暂时把钳子拿开了。
汪文宣终于敢正常喘气了,他赶紧猛吸了好几口,才跪倒在宫瓒的脚边,态度极致卑微地说道:
“瓒少,我……我认识沈朝晖!我真的认识他,我在他所开的公司里当过一段时间的会计,对于他的事情还算有些了解。”
“有些了解?”
宫瓒轻挑了一下长眉,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弧度,斜睨着汪文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和沈朝晖应该是在为同一个人卖命吧!”
竟然还敢在他面前有所隐瞒,这个汪文宣倒是比那个沈朝晖更加狡猾难搞。
不过无论他怎样挣扎诡辩,宫瓒都有办法撬开他的嘴巴,让他把所有的实话都给吐出来。
听到宫瓒的话,汪文宣的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