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宣的额头上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凝满了冷汗,他用一种讨好卖乖的眼神看着宫瓒,信誓旦旦地说:

“真的!请你相信我!我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从来不说谎。”

听到这话,宫瓒差点儿笑出声来。

虔诚的基督教徒……

呵呵,他也配!

如果汪文宣真的是虔诚的基督教徒,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虚假的基督教徒了。

一个连自己的学生都能下手猥亵的人渣,他竟然敢把“虔诚”两个字用在他的身上,这简直就是对“虔诚”的侮辱和亵渎!

“放你娘个屁!”

宫瓒冷笑一声,直接暴躁爆了粗口,随之又一记铁拳直接夯锤在了汪文宣的脸上。

这一拳,宫瓒似乎不仅仅是为自己打的,还是为那些真正虔诚的基督教徒打的,更是为那个遭到汪文宣猥亵的可怜女大学生打的。

所以,这一拳的怒气值瞬间狂飙到了极致,一拳砸下去,汪文宣的鼻梁骨当场骨折,他嘴巴里的牙齿一下子飞走了四五颗,还碎了几颗。

顿时,汪文宣从一个非常丑陋的中年猥琐男,变成了一个更加丑陋的老年猥琐男。

那个画风……多看他一眼,隔天的中饭估计都得呕吐出来。

鼻子和嘴巴里都涌出了鲜血,汪文宣疼得嗷嗷直哭。

似乎觉得汪文宣的哭声非常辣耳朵,宫瓒紧皱着眉心一脚把汪文宣踹躺在地上,然后抬脚踩在了汪文宣的胸口处,用力碾压了一下,冷声质问: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认不认识沈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