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直飞浦东。

她在商务舱的3a找了位置坐下，正准备把鞋子换成拖鞋，有一截西装裤和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许久未走。

她以为前面在等候。

直到头顶传来低沉的男声。

“黎曼？”

黎曼愣了下，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她起身，一旁的通道，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清爽的短发，视线落在她身上。

世界真的小，在她为数不多的没乘商璟的公务机回国时，就能碰到在她时间长河里早已隐匿的人。

她没回应，只礼貌笑了下，见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女生，两人都在商务舱。

女生还背着chanel的cf。

不太友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从她的腕表又到她的包，连她的鞋都没放过，是现任女友对前女友的正常反应。

黎曼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头戴式耳机，漫不经心的拿着消毒纸巾在擦。

见她没说什么，他收回视线，和女孩入座。

12个小时的飞行，她断断续续睡了很久，偶尔醒来能听到他们在因为她的话题而在不愉快的议论什么。

她心里os：我真的会谢。

北京时间下午14:00，到达浦东机场，取完行李，她从t4航站楼缓缓走出来，上海的天气比巴黎湿热许多，光线强到像是在迎接夏天的到来。

黎曼还低头给商璟在发消息。

抬头看到李佳怡和工作室的小助理在出站口等她。

“这么贴心哇。”摘下墨镜，欣喜说道。“还真来接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