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有温热在积蓄,她深呼吸,把手里的花放在玄关的台子上,缓缓朝内走去,
阳台走。
和她游戏的阳台一样,就连花坛里的品种都一样。
从构造到俯视的景观,内透的摩天大楼夜景,和高架上的有轨电车连接着两岸的城市。
11月的芝加哥比她待过的任何一个城市都冷。
她只穿着米色毛衣站在阳台上,高空的冷风从她脸颊边吹过,卷起肩上披散的长发。
不知道站了多久,眼底积蓄的泪迟迟不落下,被风吹干,又新一轮的积蓄。
“我真的会哭。”她轻声说,
“我说我真的会哭。”
回应的只有城市车流的声音,执勤警车的鸣笛声。
和阳台连接的门被从内悄然打开。
“站在外面想感冒吗?”
清冽的男声响起,就像从未分离。
她猛的回头。
在11月的冬天,他一身黑,只穿着短款的薄皮衣,笔挺的西裤配切尔西靴。
如果说人活着就是几个瞬间,她会说此刻就是那个瞬间。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想确认是否是真的。
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不同的情绪,从诧异到心疼再是深沉。
黎曼在他刚迈出来的那一步时,就小跑过去抱住了他。
用她能用的所有的力气,紧紧的贴近他,鼻间又是她熟悉的男香了。
她听到他嗓音低沉“你来了。”
“对不起。”她闷闷的声音在他胸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