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街,巴黎芝加哥这个地点的确是真的存在,这把躺椅不错。”
“你好捧场啊。”
唐予卿和李佳怡进门找她的时候,见她在书房里哭的喘不上气。
满地的书籍还有玻璃碎,慌乱的过去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她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只是一直哭一直哭,这是两年来,第一次看她哭成这样,像是要把过去所有的都哭出来。
那天过后,她梳理了所有的工作。
初冬的工作室,冬日的阳光隔着香格里拉帘投在木质地板上,平行的光线。
黎曼提出想招个经理人,把工作室的商务部分都转移给唐佐西和李嫣,市场还是李佳怡,她想退幕后,直白的说,就是安静的当股东,空闲时候出设计给到品牌,还有必须参与的商务会议。
“notag的初衷就是不被定义,我想要的经典单品不会跟着趋势走,它可以在今年穿,也可以再10年后穿。” 黎曼坐在会议室和唐佐西、李嫣在沟通。
“你在为你的懒惰找借口。”唐佐西听她十分钟内第二次重复这句话。发展势头很好的品牌,主理人竟然要退居幕后。
“但是这个品牌太争气了,它就是行业里的宠儿。”黎曼继续说,“我还是会每个季度出设计的,但是我初心真就是不跟着趋势跑。”
李嫣表示理解“ 的确,你现在有更多底气可以支撑你去做你真的想做的。”
“你懂我。”黎曼牵住李嫣的手晃晃。
“我又不是不回来,我只是短暂的离开一下,远程工作还是要的。”她偏头和唐佐西说了句。
11月,黎曼对接完国内事宜,独自去旅行。
就如三年前一样出发。
她踏上未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