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距离公寓还有一个街区的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又打包了晚餐,决定去房东推荐的公寓屋顶上吃。
从阁楼内的楼梯爬上去就是砖红色的屋顶,下面有安全措施,她爬的很安心。
又把背包里掏出来的食物摆在平整边上。
是夜晚的凉风。
失业很好,能看到远处的街景,而高精尖氛围的大厦边,隔着一条马路,流浪汉在夜里扎堆,路灯的黄光打在他们的灰暗身上,米其林三星级人均两千刀的餐厅,一墙之隔外是卖热狗的小破餐车,还有几只过街的老鼠飞快窜过,精致的浑身名牌的女人拎着限量款的包从胡言乱语的瘾君子身边经过。
黎曼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挽到耳后。
这是她眼里真实的纽约。
极端到极致。
酒精带来的刺激感官快乐被无限放大,大脑永远不会拒绝多巴胺,排山倒海而来的神秘化学物质让人们沉溺,五光十色的繁华就像适度的吗啡灌溉着这里的人,明明知道是慢性毒药,但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继续在这完成自己设置的人生使命,前往这个国际都市,希望能分的一羹资源。
黎曼喝完两罐酒,脸颊有些微热,屋顶的风很舒服。
她缓了缓,打开手机,点开那个未通过的好友请求,他只发送过一遍,快接近8个小时。
看见了装没看见,也挺没礼貌吧。
她点击了通过。
自动弹到了聊天的界面,“你已添加了nce,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hello抱歉,白天一直在暴走。”她先发了句。
“没关系。”
“哥大纽大都去了吗?”
他接着一句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