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致远笑声越大,白燃赶紧打断他:“你不会就为了来八卦吧?”
“那倒不是。”白致远赶紧说回正题,“今天我陪你大哥去医院,想着中午午饭没着落,白总发个善心,请我们一顿呗?”
白燃笑笑:“白容的股权分割还没落实吧?白公馆也还没过户给我吧?不至于穷到这个地步啊。”
“哎你看你又说这事儿,你就说你到底请不请吧!”
白燃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行吧。可以。”
她正准备挂电话,白致远又赶紧问道:“诶等等!你手上那个手镯,是迷意的新品吗?”
手镯?
白燃眉头一挑,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答道:“别想了,孤品,买不到的。除非你给我三百万,我转卖给你。”
白致远破口大骂:“你去抢吧!”
中年男人破防之后挂了电话,白燃也没当回事,洗漱之后就出了卧室。
楼下的早餐刚刚摆好,许观庭已经收拾的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了。
“醒了?过来吃饭。”
许观庭仰头朝白燃招招手。
败类,禽兽。
想起这人昨晚的疯狂行径,白燃在心里唾弃了他几声。
白燃拉开椅子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随意的问了句
“你今天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