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知道她什么意思,又说:“如果劝不动,我就送她去美国养老。”
“趁着我还能动。”
白容补了一句,面上还是笑着,他咬了一口烤串,朝白燃举起,“味道不错,燃燃,你不试试吗?”
白容这句话直接打碎了白致远的假笑面具,他沉着脸,坐到了兄妹俩中间,又灌了一口啤酒,幽幽的说道:“燃燃,给哥哥道个歉吧,这个事情是你做的过分了。”
白燃喝了剩下的半杯红酒,又沉默着点了一根烟。
烟雾弥漫在她眼前,她眯着双眸,很轻很轻的说了声:“对不起。”
白容笑笑,“也不怪你。病就这样了,再过几个月也就瞒不住了。时间问题罢了。”
“别这么说!”白致远听不得这些话,他还想说些什么,白容却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讲。
“燃燃,我刚刚提出的两件事,你觉得你还能满意吗?”
让白音离开公司,劝服赵如兰不要搞事。
“条件是什么。”白燃又抽了一口烟,却在对上白容视线时,还是将烟灭掉了。
白容看着她这个动作,笑容深了几分,便继续说道:“我想把我名下的个人资产和白公馆都转给音音,股份均分给你和二叔还有音音,音音拿着那点股份,不参与集团经营,不挂职,每年拿分红。以后恒泰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白燃睁大了眼。
“要我放弃白公馆?我也姓白吧。”她又望着白致远,“你是不是也姓白?”
白公馆是白家经年的资产,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由白家家主继承,从未做过分割。
可一旦分割,那肯定也是以集团掌门人为最先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