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又拿了一瓶出来,缓声道:“球场人太多了,那会儿不好挤进去。”
这话半真半假,人多没错,挤不进去也太夸张。
解扬没戳破,厚脸皮地接了句:“意思是怪我人气太高了?”
姜别夏眼神微讶,自夸倒还挺不脸红。
解扬坦然自得,猛地坐到了桌面上,双腿耷拉着,拉近了和姜别夏的距离,话锋一转:
“姜别夏,不是说你颁奖的吗?我可拿了第一,奖呢?”
酥酥麻麻的嗓音钻进耳朵,姜别夏忍住想拨弄耳畔的念头,不动声色道:“我没说过今年是我,去年是临时帮个忙。”
解扬心里再次暗骂了句杜益川这个不靠谱的莽夫。
姜别夏收拾好桌面,便看见身旁人双手后撑着,扭头转向了自己。
“操场上那颁奖我没去,姜别夏,你给我颁个呗。”
男生的眸子里尽是认真,嗓音也格外诚挚,姜别夏有些茫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没奖牌啊。”
言下之意没奖牌怎么颁,再说了,操场举办的正式颁奖典礼不去,找她要算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解扬都有点闹心,拼尽全力拿了个第一,水没得喝,奖牌没得拿,他憋屈死了好吧。
“反正你得给我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