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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她再次鼓起勇气去问:「经此一别,是否再也不会相见?」

「倘若有人欺负我,你是不是也不会管?」

玄羲神色如常:「万物皆有造化,我本不该加以干预。」

女婀直勾勾盯着他:「既如此,我的造化是什么?」

「是生来便不可听物?」

「是被囚于一方庭院,像牲口般被人饲养着,只待被宰的那一日到来?」

「又或是眼见心仪之人要离开,却不挽留?红颜凋谢孤独终老?」

玄羲不动声色与她拉开距离,仍是那副无悲无喜的表情:「你着相了。」

女婀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自顾自往院外走,瞧着竟是要跳河。

玄羲吓得面色苍白,当即将她拦住,都快忘了她的耳疾,脱口而出。

“你这是要做什么?”

被他搂在怀里的女婀微微仰头,直视他双眼,露出得意的表情。

「万物皆有造化,女婀于拾柒岁那年溺水而亡,亦是她的造化,你为何要干预?」

玄羲气极,终是什么都没说。

冷着脸消失在她眼前。

女婀知道,他走得越是匆忙,说明他的心越是乱,可也仅仅只是乱。

他终还是毫不犹豫地走了。

妄想在玄羲离开后的日子逐渐发酵膨胀,思念不断拉扯着女婀。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只是起了贪念,那么现在,她再也不打算压制自己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