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页

在后来的很多个年头里,时常被女修拿来当正面案例刺激自家道侣。

这一切仿佛都与颜嫣无关。

她神色麻木地与谢砚之行完礼,便被送入新房,等待谢砚之的到来。

她头上顶着绣工精致的盖头,被这满目鲜红刺得眼睛发疼。

她曾无数次梦见自己嫁给了谢砚之,这场婚礼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奢华。

而今美梦已成真,却只余恨。

她听见谢砚之的脚步声在屋外响起,不重不轻,一点一点拉近。

他不喜一切繁文缛节,这场婚礼上能省的流程他统统都给省了,这也大大减轻了颜嫣的负担。

她戴在头上的礼冠美则美矣,着实太重了些。

她想,谢砚之若再晚来一时半会儿,她怕是连脖子都要被压断了。

推门声响起。

颜嫣有着一瞬间的惶然,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她不自觉攥紧了拳。

整间屋子只有谢砚之一人的脚步声。

无人敢来闹他的洞房。

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透着不正常的诡异,热闹繁华之下,是他作茧自缚般的挣扎。

但那又怎样呢?

至少,她已是他的妻。

他有漫长的岁月可用来弥补过往的遗憾,他会用一生来扭转他们之间的宿命,他会给她很多很多的爱……他会向她证明。

他小心翼翼,如失而复得的孩童般,慢慢掀起落在颜嫣头上的红盖头。

刺目的红终于消失在颜嫣眼前,她看见了谢砚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