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嫣兴奋地拿着螃蟹,来谢砚之面前显摆,岂知那螃蟹半点面子都不愿给她。
粗壮的蟹钳夹在她虎口上,拔都拔不下来。
虽说颜嫣早就感受不到痛了,可这依旧很让人生气好嘛?
她好一番折腾,才将那吃里扒外的白眼螃蟹给拽下来,气势汹汹地丢给谢砚之:“你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谢砚之:“……”
他还真没那个胆去吃颜嫣养了半年的螃蟹,白眼螃蟹的最后归宿自是又回到了缸子里,继续横行霸道。
一旁围观的捕鱼大爷笑弯了眼,趁机塞给谢砚之一篓鱼,调侃道。
“小媳妇生气了,还不多做些菜去哄哄她?”
谢砚之不善言辞,遇见这种调侃,大多数时候只能无奈地听着。
尔后,他看见了那满满一篓黄骨鱼,简直头皮发麻。
要知道,自那以后,杀鱼一事就成了谢砚之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甚至,此后的两百多年,谢公子食谱中都未出现过鱼字。
这不,捕鱼大爷后脚刚走,谢砚之就来到石驳岸上,偷偷放鱼。
第一尾鱼才把那宽宽扁扁的大脑袋探出竹篓,谢砚之头顶便传来颜嫣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呀?”
谢砚之闻声连忙摁住鱼头,将它塞回竹篓,面不改色地扯着慌。
“换水。”
颜嫣:???
她看了眼表情严肃的谢砚之,又看了眼谢砚之手中那个压根蓄不了水的竹篓。
心想:他可别真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