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本正经地舀着水往授水壶1里倒,忍不住弯起唇角笑。他都没想到,还能用这种方法来加快时间的流逝。
谢砚之这孩子打小就是个不苟言笑的面瘫,如今笑得这般“荡漾”,自是一下就引起了夫子的注意。
他犀利的目光落在谢砚之身上,手中戒尺敲打着桌面,发出压迫感极强的“咄咄”声。
两撇小胡子一翘一翘,阴阳怪气道:“公子心情瞧着不错?莫非已经背好课文了?”
谢砚之这才收回落在颜嫣身上的目光,眼睛飞快扫过课本。
正襟危坐,一字不漏背诵出全文。
夫子见之,满目惊骇地瞪大眼。
这篇文章用词晦涩,别说是背,寻常人头一回见此文,哪怕是照着课本来念,都念得十分艰难,他竟这般轻松地背了下来?
不待夫子发话,谢砚之便已主动开口解释:“弟子从前背诵过这篇文章。”
仍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乍一看,比夫子还正经,哪儿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夫子面色这才恢复正常,露出个了然的神情,他若真能扫一眼就背诵全文,简直是颠覆认知的逆天存在。
这种存在几乎都不能用天纵奇才来形容,分明就是不容于世的妖孽!
只有颜嫣知道,谢砚之在说谎。
这狗东西记性好得很,几乎是过目不忘的程度,若非如此,他修炼进阶速度也不会这般恐怖,已经到了堪称变态的地步。
至于他为何要在夫子面前藏拙?
颜嫣想,约莫还是在防着端华长公主,不曾往别的方向去延伸思考。
毕竟,在她在看,言情男主若没点天赋神通,着实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