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嫣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心脏像是被人重重捏了一把,喉咙里翻滚着腥甜。

她就说他怎肯屈尊来碰她了?原来玩得是杀人诛心这招。

可是无所谓了,她早就不在乎了。

她敛去外露的情绪,往谢砚之胸口一靠,故作娇嗔地唤了声:“尊上~”

这种时候还是以不变应万变更保险。

可实际上她依旧很紧张,紧张到浑身抑制不住地在颤抖。

谢砚之又岂会察觉不到她的异常?他顺势将颜嫣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尔后,抬眸,饶有兴致地望向谢诀。

颜嫣也在这时悄悄抬起了头,神色紧张地盯着谢诀。

从任何角度来看,她都是无辜躺枪的那个。

她早已在谢诀面前摆明了态度和立场,既没主动勾引,也没顺着他去玩暧昧。

倘若谢诀若真有意要将她拖下水,她也不介意做一次“小人”来保全自己。

谢诀眼睛里仍无光彩,他看似在看谢砚之,实则一直都在盯视颜嫣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谢砚之有没有察觉到未可知,颜嫣可是一清二楚,只觉脖子都快被他盯出一个洞。

谢诀嘴角向上一勾,颜嫣心脏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却闻他道:“一切安好,无任何异常。”

几乎就在尾音落下的那一霎,他收回了黏在颜嫣脖子上的目光。

可颜嫣仍不敢掉以轻心。

然而,下一瞬所发生的事,也正如她所预料那般。

谢砚之缓缓启唇:“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