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的婚姻是基因适合,而尤里安不这么想,他觉得我应该爱他,解释清楚后他就同意了。”
“怎么听起来这么随便?”米娅嘀咕,“怎么会有人在婚姻里特别提起爱?”
“因为他需要。”莫莉是最了解核心问题的人,也是最无情的人,“可是我没有,不能给他。”
她问米娅:“你爱你的丈夫吗?”
米娅想了想,“我不知道,没有想过。”
米娅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答案,或许从生活点滴里已经透露出来。
她会在清晨孩子没有醒的时候,打开电视,观看最早的新闻报道,了解战况。
她会尝试给丈夫留下的电话号码回拨电话,在电话仍旧忙音时默默流泪。
她抱着孩子,给孩子指全家福照片,教她说“爸爸”。
她能对莫莉仔细讲解丈夫获得的徽章,他擅长的领域她都可以说出一些。
“他喜欢念他的专业书给我听。”米娅把奖杯放进柜子里,合上柜门,“他说这样看书记忆更深刻。”
“有用吗?”
“应该有吧,他只要看书,一定会让我也呆在书房。”米娅叹气,“他不在家这段时间,我晚上总是睡不好,我甚至想把孩子留下,悄悄去战场上看一看。”
莫莉不理解这种迫切无助,“不要吧,很危险。”
“我只是这样想一想,不会做的。”小孩睡醒了,在咿呀呼唤妈妈,米娅加快脚步,“书房我整理好了,你可以去工作,我带孩子外出散步,不会有声音吵到你的。”